她吩咐婢女:“给王妃打些热水过来,另外再办些甜点来。”

见到她来后,魏氏哭得极为起劲,也不知哪里来的这么多眼泪,穆凉让人拧了帕子给她擦拭,也不出声宽慰,就这么听着她哭。

魏氏等着她宽慰自己几句,她才好开口,哪里晓得一字不说,哭得眼睛都疼了,才道:“我知你怨恨我当年不该那样对林然,可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两差这么多,她心思活络,如何能好心对你。别看她现在对你好,那是你还有几分姿色,等你如黄花菜一般,人家定不理睬你。”

她说,穆凉听着,无悲无喜,如同木头人一般。

魏氏眼睛瞅着她,嗓子都有些疼了,奈何人家毫不理睬,她心里暗骂,面上却在哭。

“穆珊乖巧懂事,哪里不好,再者亲事也是魏家提的,又非是我上赶着巴结。魏旭得陛下宠幸,在外征战守着疆土,魏夫人又是良善之人,亲事都定下了,哪里还能改得了。你说说你父亲这办的什么事。王府高了魏家一头,也不怕魏家欺负了穆珊,这样的亲事比起你嫁给一商户要好得多了。”

“母亲说得极是。”穆凉不耐,将帕子直接丢进水里,示意婢女都退出去,“母亲嫌弃林然是商户,何必巴着她的银子不放,那些嫁妆本就是林家之物,你断无要回去的道理。且你口口声声说林然不好,莫要忘了你脚下踩的是林家的,既然觉得不如魏家,就去魏家说理,来这里做什么。”

“你什么态度。”魏氏登时站了起来,恼羞成怒,她见不得穆凉对她嚣张,张口就道:“我是你的娘,这里是郡主府,我为何就不能踩,有本事你把门匾换成林府,她林然仗着王府的势做了多少事,如今有什么脸面让我走。”

她高声一喊,廊下的婢女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个都变了脸色,胆子大的怕夫人吃亏,忙去后院请家主。

穆凉不愿说这些,抬脚就走,魏氏不让,反指着她骂:“没有王府,林家的生意会做的这么大?第一商的名头也是别人捧来的,当年林家管事卑躬屈膝地将那些东西送到我面前,如今又拿了回去,你怎地不让你父亲再娶一个侧妃,到时你去讨好她,林家的生意更大。”

“穆凉,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我自问对你毫无愧疚,十年里你对我不管不问,自己风流快活,与那个小东西在一起潇洒,如此不孝顺,我为何要把那些东西给你。我就是丢到护城河里,都不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