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正堂,众将领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面向主座时,脸上神情皆是一样的信服。

“将军是觉得那伙头兵和肉食供货商的供词有问题?”

慕霆渊坐在主位上,低着头,在看蓟州各片区呈交上来的各种事项。

闻言,也没抬头,只冷冷道:“你们觉得,晋州的魏太守可是蠢笨之人?”

马忠想了想:“我跟那姓魏的总共打过三次交道,还算有几分了解。”

“此人看似和善,对谁都热络真诚,其实是个笑面老虎,表里不一,不仅不蠢笨,相反十分有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都能干得出来,甚至连脸皮都可以不要。”

胡中将想起剿灭乌山寨那次,魏太守在太守府摆宴请客,却利用自己义女想要攀上他们将军的事。

点头表示赞同。

被他说那句连脸都可以不要的话逗到了,慕霆渊勾了勾唇:“所以,他既然做了,就一定会把爪子擦干净,不会留下这么多漏洞。”

然而,他们不光轻松查明,顺着抓到了人,那两人还将一切都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