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天佑你竟是信了?(二合一章)(1 / 2)

作品:《咸鱼一家的穿书生活

闫玉一阵风跑回村。

先和罗村长说了船停下河边,等待卸货的事。

一听是秀才公召唤,罗村长兴高采烈的指挥儿子孙子们去各家喊人。

闫玉冲进自家院子。

隔着门听动静。

闫老二哼着惬意的小调,将自己没在水里,打算好好泡泡再搓,好下灰。

他旁边就是炉筒,上面坐着热水,伸手就能够到,水温不够自己就能添上。

闫老二满足的喟叹出声,还是家里好啊!

哪哪都方便,哪哪都舒心。

“爹!你还要多久啊?大伯回来啦!”

闫玉就听到里面悠闲的撩水声,一下子变成扑腾扑腾……

“啥?你说你大伯回来了?在哪呢?”

“河边,还有两艘从谷丰借的大船,直接停在小渡口那了,大伯说他还得去谷丰还船,让我回村喊人将船上的粮食卸下来,先放咱村里,我看了,船吃水可深,得拉好几趟。”

闫老二的声音里透着高兴:“大哥就是大哥,哈哈,两船粮食够咱支应好些日子了,西州军那边也能打发一些,省得他们老来,一待好几天,还得费心招待……诶?你说的是两艘大船,有多大?”

“老大老大。”闫玉眨巴眨巴眼睛,说的一句废话。

可不是么,这让她怎么形容,她也想说一些排水量之类的专业名词,可惜她不知道啊!

闫老二:……

门开了。

头上包着布巾的闫老二一身水汽出现在闫玉面前。

外面有些凉,闫老二抖了两下,快步跑回屋,从炕上拽了羊皮衣往身上披着就向往跑。

李雪梅现在反应是慢了些,没喊住他,只得喊住闫玉。

“做什么,风风火火的,那头发还湿着,这么跑出去,受风怎么办?!”

闫玉附和道:“就是就是,真不懂事,爹这么大的人了还让人操心,娘,我追上去给爹套个帽子,还有娘,大伯回来了,哈哈哈!”

李雪梅就见她闺女拿了炕头烘着的棉帽跑出去,下一刻院子里就传来她急促的敲门声。

“大姐,大姐,大伯回来啦,坐船回的,已经到河边啦,我先追我爹给他送个帽子,你快些穿好衣服,多穿点,夜里冷,等会我回来接你。”

大丫欣喜道:“小二,我听着啦,你快去吧,我马上就好。”

闫老二是驾车走的。

人尽量趴在三宝背上,这个姿势并不是闫玉专属,闫老二也不傻,知道这样暖和。

三宝虽快,但和驴子比,还是差一些,何况它并没有放开速度。

闫玉很快追上来,让驴子和三宝保持匀速,稳稳当当的将棉帽交到她爹手里。

“爹,赶紧戴上,明天还有大事要办,可不能感冒。”

闫老二赶紧将帽子戴好,两边的绳子系上,头和脖子都被包住,就露出一张脸来,戴好帽子,他继续低身:“放心,三宝身上直冒热气,暖和的很。”

闫玉放下心来,调头回去接大丫姐。

……

“哥!大哥!”

闫怀文定睛看去,就见一辆牛车快速驶来。

未见其人,先听其声。

这喊人的声调,和小二同出一辙。

是他家天佑,没错了。

牛车一停,牛背上竖起一个人来,朝他咧嘴笑得灿烂。

下了牛背,快跑过来。

“大哥,你可回来了。”闫老二上来就抱了一下,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哥,满眼欣喜:“真好,真好,哥你累不累?冷不冷?”他摸着自家大哥的衣服有点薄,下意识就想要脱衣服给他穿上。

闫怀文被抱住的那一瞬间有些僵硬,很快又柔软下来,不光身上,连心也跟着温软。

见弟弟一身水汽,又包着头发,便知他刚沐浴完,怎能让他脱衣。

用手握住他的,温声道:“天佑,大哥不冷。”

“哥,咱家去说吧,这船估摸着得卸一会。”闫老二朝船上船下认识不认识的衙役喊话:“哥几个一路辛苦,都到咱村子了,哪有过路不进的道理,都上我家去,酒汤没有,肉汤有,走,走,都去咱家喝上一碗,暖和暖和身子……”

闫老二热情无比,认识的他喊名字,不认识的经旁边人介绍也认识了,好家伙,这些眼生的衙役竟然是谷丰的。

谷丰大老爷仁义啊!不光借船,还借人!

他一口一个大兄弟,喊得人心里热乎,说话办事也敞亮,见村里的人都来了,闫老二让船上留几个人守着船就行,剩下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上小安村作客。

“咋就急这一晚上了?一走这老长时间,还不让人歇口气啦,这事我做主了,都上咱村歇一晚,明天天亮再走,这船,咱村里也派人盯着,丢不了,船上的兄弟就受受累,对不住几位了哈,这回没机会,下回一定来咱村上走动走动,兄弟们等上一等,一会家里做得了,就让人给送来,大家伙对付一口,别嫌弃……”

虎踞的衙役都知道闫老二是什么样的人,这位大老爷的学生,待人接物就是这么让人心里暖。

谷丰的衙役大感吃惊。

和虎踞城的闫户书走了一路,不,确切的说,是闫户书被派到他们谷丰那会起,这位就不是一个好亲近的人,办事利索,有能耐,看谁一眼,就像能将人看穿似的,天一冷下来,感觉这位身上都冒着寒气,靠近都能冻着。

没想到这样的闫户书,竟然有这么热情似火的弟弟。

是亲的吧?

谷丰的衙役偷摸去看两人的眉眼。

虽然这位闫二爷只露出脸中间的五官来,但的的确确能看出二人样貌肖似,应是亲兄弟无疑。

等小安村的人一围上来,谷丰的衙役更加感受到了整个村子的淳朴和热情。

根本不用他们沾手,村里来了好多汉子,有赶着车的,有跑着来的。

这村的老人家也精神,那喊声,虎虎生风。

指挥着村子的人从船上往外搬东西,装车,往回运。

第一趟只运了很少的粮袋,运人多。

罗村长都不让他们下地走,直接坐车回村。

说的也实在,怕他们不识村路,夜里黑再拐了脚。

闫老二最先装好了车,也不带旁人,拉上他哥就跑。

等和大家伙都拉开距离,闫老二在三宝背上扭回身问:“哥,咋那么多粮食,刚才我都没敢问你。”

是的,闫老二看出不对了。

闫怀文带了多少银子走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么。

那一张一张都是他在两只眼底下过去的,官衙的账是他哥和满山记的没错,可最后不还是要给田大老爷看么。

田大老爷是谁,他亲老师。

从学习上到生活上再到公务上,田大老爷教导学生并不单一,覆盖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