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他,到底死还是没死?”苏荷错愕的问道。

赵礼军长叹了一口气,瞬间进入抓狂状态,自己顺风顺水的活了三十年没想到最近大半年连续在一个人身上折戟沉沙,并且每次折的都相当窝心,阴谋阳谋完全是被人给当猴耍着玩了。

“谁?那人你们认识啊?”杨菲儿恨恨地说道:“平白忙活了一大场,最后却给他人做了嫁衣,竹篮打水一场空,我们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向缺……听着声音有点像。”

张守城咬牙切齿地问道:“那个人你们不是说已经死了么,死你爹篮子啊,还他妈抽人魂魄出来鉴定一下,也他妈没看出来个子丑寅卯,你看看咱们几个活脱脱的演了场逗闷子喜剧,自以为是主角呢,没想到最后全他妈是配角,导演,编剧男主角全被他一人给身兼数职了,周星驰也没这么有才啊,窝火不?闹心不?咦……李秋子呢?”

到这时候四人才发觉,从争抢开始之后李秋子人影就没了,一路追来的时候他压根就没跟上来,这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四人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天道气运多大个事啊,这种事鞋跑丢了也得尥蹶子往上追啊,就算没希望也得争那一分的可能性,但偏偏李秋子人却消失了。

杨菲儿张着嘴,呐呐地说道:“我,我记得,好像……好像,在抢天道气运的时候,那人似乎并没有对他下手,我们五个里惟独他好像被漏下了。”

“你那意思是说,咱们五个白忙了一场,最后被一头猪给坐收渔翁之利了呗!”张守城耷拉着脸问道。

赵礼军淡淡地笑道:“西天取经的路上,都他妈以为孙悟空是主力,没想到最后二师兄先成佛了,草。”

四个人顿时憋屈的一脑门子黑线,这次观皇陵可真是赔大发了,杨菲儿废了镇宅之宝,茅山,天师教和龙虎山各废了一件传世法器,这要是五个人全都空手而归大家心里还能平衡点,但偏偏到最后他们自认是猪一样的队友,却来了个釜底抽薪。

新仇旧恨的对手成了赢家不说,李秋子凭啥拔了个头筹啊?

这他妈不是把人往死里操了么!

“此仇不报非君子啊!”赵礼军幽幽地说道:“更何况,我好像也不是君子啊!”

张守城阴着脸说道:“我看也是不能就这么算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不是君子肚量自然不大,睚眦必报才对,他现在肯定还没出骊山,我们出去遣出人手追他,总还是有几分机会的,就算不能夺回天道气运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他,追……”

骊山顶,树林深处,那道头发皆白的身影在一路狂奔了许久之后悠然而停,慢悠悠的漫步在了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