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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刑(1 / 2)

作品:《驸马一朝变家奴

“公主,你要抛弃青潜吗!”

青潜捏着诏书,哭丧着脸,却又难掩言语中的喜意。

“你说什么浑话,这不是为你好吗?能有个一官半职,不比在公主府中有出息。”

几月未见,朝朝已胖了数斤,正在院中翻肚皮等着云怀月来宠幸,她刚摸了几把,还未尽兴,朝朝又挣扎着朝院外跑去,原是老远就嗅到温琢手中的小鱼干,温琢将小鱼干喂给朝朝,迈进院内。

“公主,那你能收留我住在府上吗,我不想搬出去。”

青潜撑着下巴,捏起块以檀做的点心叹惋,

“我今后想吃点心,该如何是好?不能总巴巴的回来要,还是自己人方便。”

“哈,你这根本不是舍不得我!”

云怀月作势捡起一颗石子,朝青潜扔去。

他灵巧避开,石块砸在地上,吓得朝朝叼着鱼干,钻进了一旁树丛中。

“她可不全是为你。”

温琢在二人身边坐下,温声道,

“你没发现,她早已开始暗中培养自己朝中势力了吗?此行西北,虞无芥,郑书巽,姜临等一众朝臣,怕是对她好感倍增,朝中官员听闻她的行迹,也会有不少人对她刮目相看。”

“咳咳,小温,做人要低调。”

她故作老成假声咳嗽,复而低眉浅笑。

青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哦!如今朝中文臣武将皆有,却在宫防之上无从下手。所以殿下要在皇城禁军中插一枚暗棋,而暗棋的重任,交托给我?”

暗棋得意洋洋,自觉颇受重用。

云怀月皮笑肉不笑道,

“别想那么多,青潜。谁人不知你是我的人,撑死也就算一颗明棋。再者,你若真是暗棋,凭你那口风,不出一日,怕是整个禁军都要知晓。思想放单纯些,好好办事。”

“是!”

青潜作了个揖,飞身上墙,又折返回来,在她耳边道,

“我明白了!殿下将我安插至皇城禁军,届时我值守时,方便你找机会与他暗中私会!不过公主放心,我会保密的,定不让他知道。”

温琢悠悠道,

“臣已经听见了。”

云怀月面上飞红,又在脚下捡起一块石头,用了十足的力气砸过去,可惜还是被青潜躲掉,于是恼羞成怒,

“本宫绝对不会再把以檀的糕点分给你!绝对不会!”

青潜声音自空中传来,

“公主放心,我会自行去厨房偷偷问她要!”

待青潜消失在院中,她侧首问温琢,

“明日你当真不去刑场?”

温琢将路过的朝朝抓来,递在她怀中,摇了摇头,

“公主莫要再问,臣当真不去。”

她若有所思撇撇嘴,

“行吧。”

翌日,菜市口上。

在宇宙的秩序法则中,秋冬一向肃杀蛰藏,于是人间司法,也常常适应天意,顺乎四时。

秋分已过,农忙亦收尾全尽,因温焱案当初便闹得颇大,如今又添新罪,一时之间,前来观刑之人挨山塞海。

温琢在距刑场半条街的茶楼二层孑然而立,凝视那处,却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云怀月今日特地换了身极为朴素的布衣,未着粉黛,佯装百姓,混迹人群,正被人推推搡搡。

“哎呀,小姑娘来凑什么热闹啊,也不嫌血腥。”

一名屠夫模样的男人又将她挤在身后。

面前人满为患,她懊恼地踮了踮脚,还是觉得视线不佳,正犹豫着要不要去给监斩官自报家门,好得一个近距离的观刑位置。

“你为何要来?”

“我啊”

她本就心不在焉,盘算着该如何套近乎,没留意身后的温琢,抬头见是他,吓了一跳,

“啊!你不是不来吗?”

“臣确实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她用手捂住了嘴。

“嘘,我今日特地穿成这样,别给旁人知晓我身份。”

“我确实没打算来此处,只是见你在这儿,便来寻你了。”

她打量一番温琢,发现他一身素白,连束发的发带也未着旁色,哪儿是一时兴起,分明是有备而来。

“噢,你怎和姜临一般口是心非?一面嘴硬说不来刑场,但偏偏去能观刑之地,我猜的可对?”

“我……虽无亲情可言,无论如何,他们也是我名义上的家人,总归是要送最后一程。那你呢?你为何想来?”

她收敛嬉笑之色,目露一丝哀伤,

“如果当初老师未求我,今日你可能也身在其中。”

见温琢闻言垂下眼睛,她踮起脚尖,覆在他耳边轻声说,

“这算是我真正意义上经手的第一个案子。当初这道旨意,朝中并非无人置喙,连老师都觉得罚得重了些,可拨开这重重迷雾后,再回头看,我却觉得,他是罪有应得。可按道理说,犯上谋逆是死,叛国害民亦是死,法度如此,我却总觉得这二者有些微妙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