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意颤着嘴唇,

蓦地,她扑进他的怀里。

她声音崩溃:“我不跳了!我不跳了!我都听你的,时宴你让我去国外我就去国外,我在那边好好生活......我不烦你,只是这段时间你陪陪我好不好,等我出院,我就让你回去,让你一直陪着她。”

她在他的怀里,哭得厉害:“可是我爱你啊!有哪个女人愿意将自己爱的男人推进别人的怀抱,乔时宴,你对我太过残忍!太过残忍了!”

一缕晨光,照在乔时宴的面上。

显得冷清。

他心里想,如果他没有结婚,面对这样支离破碎的秦诗意,面对生病的她,他想他应该会娶她吧!

跟爱无关,只是一份责任。

乔时宴权衡再三,他同意了,在秦诗意住院的这段时间,他陪着她。

等她身体好了,他送她出国。

等到天亮,他拨了孟烟的手机,电话响了约莫6秒,孟烟接了起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乔时宴轻声问:“是受凉了吗?”

孟烟没有出声。

乔时宴斟酌了一下说:“这周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不能陪你跟津帆......对了,上午的检查你别忘了做,你叫家里的佣人过来陪你,嗯?”

他总归心虚,语气温柔。

孟烟不想问的,她只是陈述:“你在陪秦诗意,是不是?这周都是要陪她吗?乔时宴,我不知道你跟她有什么过往,我更不知道你欠过她什么......但你好像忘了津帆是你的儿子,现在你的儿子还躺在医院里,今天清早起来,他就问爸爸在哪儿?”

“乔时宴,我能告诉津帆,爸爸在差点儿害死他的人身边?”

......

乔时宴握着手机,微微仰头。

他沙哑着声音说:“一周,只要一周,我就回来。”

孟烟语气薄凉:“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