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浓捡了个位置坐下,既不靠前,也不落后,而且她身边带了许多人,想要低调也低调不了,何况,也有许多人像她这样,就包圆了一张桌子。

落雁从荷包里掏出一块银锭,算是包圆了这一桌,早有小二接了过去,捧上茶水瓜子点心。

薛意浓看了一眼,伸手要吃一块,就见落雁快速的拿出一根银针,对着糕点,插、插、插!薛意浓愕然,随即了然,落雁怕有那来路不明的对她下手,可是她很普通好吗?

不过在落雁的心中,自家主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在外头也未必会有人跟薛意浓过不去,可是小心使得万年船,要是世子遭人暗算,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薛意浓见落雁鉴定完毕,这才捏着一块糕点吃了,然后眼睛环顾着四周。就见大家也是你看我,我看你,眼睛儿勾勾的,眉目传情,彼此递暗号,写纸条子,很是斯文,又很有情调。

难怪这里吸引这样多的年轻男女。

不过,那位王先生的书大概说的不错。薛意浓向前方那个气定神闲的说书男子看了几眼,就见他往自己这里望一望,与身边书童说了几句话,就拍了惊堂木,清了清嗓音,说是正式开始了。

这王先生酷爱说当时新闻,而且是第一手最新,最热,最鲜,尤其是宫廷秘事,在他嘴里说来,那可不止是津津有味。

今儿这一出,仍然还说‘奸妃’。

就不知道这些事,他是从何途径得来,几乎是朝廷里发生的事,他都会有所耳闻,当然后宫也有所涉及就是。

王先生朗朗开口,说的是抑扬顿挫。“今儿这一回,咱们还讲‘奸妃’。她入宫三年,就把皇上迷得专宠她一人,可是这奸妃实在狡诈,怕别人说她不贤惠,每年都要给皇上选许多美丽的女子进宫,可是却要她们一起服侍皇上,天哪!如此不堪入目……”

薛意浓想不到后宫中,竟有这样的人,这女子简直就是淫.乱宫闱,实在为人所不耻,难怪这位王先生说的有些牙酸。不过能得皇上一人之宠爱,三年不断,必有些缘故吧!

王先生随后说到朝廷即将选妃,选后一节。众人很认真的听着,尤其是那些美丽而又出身不错的女子,皇后之选只怕就在她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