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总觉得他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总觉得他不过是行了举手之劳而已,可他永远不知道他的随意一帮,带给多少人福音,又有多少人因为他,才活下来。”

“我倒是知道有一个城镇的人,为了感谢我的朋友,每年都会集合全镇的人,一同放天灯。”

“天灯齐齐奔上夜幕的时候,底下乌泱泱的一片人,都低着头虔心地为我朋友祷告,祝福我的朋友今生来生皆平安喜乐。”

“我还知道有那么一群人,真心实意地爱戴着、喜欢着我的朋友,哪怕我的朋友对此毫无所知,也不知道他们为他做了什么,但他们依旧毫无保留地喜欢我的朋友。”

“——我的朋友不善言辞,总有人会扭曲误解他的善意,可他也不欲为自己表达或是解释什么,而这些人,则永远冲在最前面,为我的朋友发声,为他披荆斩棘,为他抵挡谣言和刁难。”

“——在我的朋友遇到困难危险之际,这些人众筹钱款行慈善之举,为我的朋友祈福祈祷。”

“我想我的朋友迟早有一天会知道,他特别好。所有人都会跨过谣言、跨过误解、跨过不了解的表象去拥抱他,他只要乖乖坐在那儿,张开双臂,去迎接这些就该属于他的拥抱就好。”

钟晟谁也没看着,只是一句一句不紧不慢地说道,他看起来像是真的只是在讲述一个故事,所有人都在认真听他讲。

可能是许久没有听过一个这么平静的故事,所有人都渐渐放松下来,呼吸都变得绵长而轻松。

可陈鹤宁却不喜欢这样,他狠狠皱起眉头,不悦地打断了钟晟的话:“这个故事太无聊了,这不是我想听的故事。”

“我只是负责说故事,没考虑你爱不爱听。”钟晟淡淡说道。

陈鹤宁一噎,罕见地露出吃瘪的表情出来,而江一鸣见此,也终于露出一个笑。

陈鹤宁猛地像是抓到了什么似的,立马看向江一鸣,手指指着江一鸣说道:“您,我的客人,您总是那么神秘莫测地站在那儿,我相信您一定有许多故事,而您一定不会吝惜于提供我们一个故事,是吧?”

江一鸣深深看了一眼钟晟,忽然起身,周身气场陡然一变,像是轻松了许多,信步般地走到陈鹤宁面前。

他扫了两眼那人,忽然又转向钟晟:“刚才你怎么玩的?帮我弄一下。”

所有人一脸茫然地看着江一鸣,不知道江一鸣在说什么。

唯独钟晟,了然地笑了笑,走上前,忽然又是一阵刺耳的长鸣,所有人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江一鸣在陈鹤宁的耳边说道:“你似乎觉得自己很聪明,可以把我们所有人玩弄在鼓掌之间,可以尽情欣赏我们慌张失措的模样。”

他说着,眯起眼:“可现在,我们的游戏角色该换一下了。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