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添喜悄咪咪说了几句话,殷稷听得脸色发青。

为了解释而传谢蕴来侍寝,那和谢蕴当初为了救谢家而来献身有什么区别?

“你这是什么馊主意?”

他不耐烦的扭开头,蔡添喜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不同意的,心里很纳闷:“这怎么能算馊主意呢?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当初是因为这种事出的岔子,自然是要在这上面弥补的......”

殷稷不听他的歪理,把人撵了下去,自己窝在椅子上生闷气。

他才不会和谢蕴似的为了某种目的才做那种事,再说了不过一句话而已,要表现出来他不是真心嫌弃能有多难?

第二天一早,宫人们来伺候他更衣的时候,他摆了摆手,将上前来伺候的蔡添喜撵了下去,目光隔着密密麻麻伺候的宫人落在了谢蕴身上。

她仍旧站在门口,不说话也没看他。